
塞北春迟,鹿城暖近。四月暖阳,一夜春风,秋实楼畔,一树胭脂破寒流。

料峭晨风犹带朔气,图书馆旁侧那排桃枝却已按捺不住。赭褐枝干间,米粒般的蕾苞如缀满枝头的朱砂痣,在灰蓝的天幕下写着倔强的预告——“我偏要在这塞外早春,开成一片江南。”

春草初醒,春风徐徐,枝头含苞待放,嫩绿点缀其间。书声琅琅穿林过,学子步履亦匆匆,积蓄力量,一切正待勃发。

春影轻轻,春韵绵绵,风里有了甜蜜的预告,阳光下是舒展的枝叶,那一树粉雾般的云霞,正为校园披上朦胧的轻纱,或动或静,光景满是期盼。

内科大的桃花,自有风骨。其色,非江南的怯弱水粉,是掺了高原阳光的胭脂雪——白得透亮,红得泼辣,像蒙古族姑娘襟上的刺绣,像稀土在暗处发的光。其姿,受惯了塞北风沙,枝干遒劲如铸铁,花朵却娇嫩似绢,这种刚柔相济,恰是内科大“百炼成钢”的隐喻。其香,淡而远,不似桂花甜腻,不比腊梅清冷,是芬芳馥郁的书卷气。

花苞累累,暖阳朗朗,积蓄千日力,今朝吐芬芳。枝头的梦想正在苏醒,准备演绎一场惊艳的登场。春声悄悄,春景萌萌,枝头微露粉黛,花香已浮动,满园春色正温柔酝酿,美好正赴今朝,含苞欲绽,满眼皆是生机勃勃的明朗。

春风拂过,枝头桃花次第绽放,粉白相间,如云似霞。微风轻扬,花瓣簌簌飘落,铺就一路温柔,也勾起心底绵长的思念。古人云: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”或为如此。

据说,每一个内科大学子的相册里,都藏着一个关于春天的期待。盛情难却的春天如约而至,校园里的桃花年年如约盛开,见证过我们青涩的求学时光,也珍藏着同窗相伴的点滴回忆。昔日书声琅琅,笑语盈盈,都藏在这灼灼桃花间。

风过田径场,绯花漫天走。少年驻足,误将花期当作青春久。远处春晖楼的钟声传来,惊起花间雀鸟。忽然懂得:所谓大学者,非谓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,亦有大树年年开花、学子岁岁归来之谓也。

又遇一个内科大的春天,又见一期桃花将盛。愿你以时光为序,以耐心为笔,扎根有力量,等待有光芒,不负韶华,静候花开。请相信,花就要开了,最美的风景,即将到来。勇敢,逆光而上;坚定,迎风飞翔。岁岁常新,来日方长。

校友相逢,行于花路。不知归来时有几分过去的影子,每一年的落英飞落,春风拂过,都见证着一段青涩年华的开始,一段求学羁旅的始终。桃花灼灼,恰似少年意气;岁月流转,情谊始终如初。一树繁花,一段旧时光,一场温暖相逢,让春日的美好,与同窗情谊一同定格心间。
